唐臻被她感动得都快哭了,挽紧她的胳膊,轻声道:“遵从你自己的心意就好,没有什么对不对的。臻姐姐祝福你们。”

        有时候,一个人通透与否,与这人念过多少书没有关系,苏之湄能这么快就想清楚,也算是既爽利又勇敢。

        反观自己,倒是优柔寡断许多。

        不敢“招惹”叶庭轩,无非是怕将来自己要回现世,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实在不负责任。

        可若是……若是我不回去了呢?

        我可以为他留在这里。

        不过……他心怀报国壮志,若是逼他做驸马,将来只能庸庸碌碌,会不会太委屈他了?

        唐臻望着眼前青年挺拔的身姿,心里沉甸甸的。

        放好东西,苏之湄直接回了家,听苏之洋说左横秋又不见人影了,原本还想找他问情况的叶庭轩也就只能打道回府,托苏之湄给他留个口信,说明日上午会在衙门等他。

        转过天来,晨跑过后,唐臻便随着叶庭轩一同去了衙门,左横秋也已经到了,就在典史衙外的门廊下坐着,“吧嗒”“吧嗒”抽着烟袋,看见唐臻过来,立刻把烟给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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