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轩正欲张口替唐臻回答,便听对方道:“当然不是,暴力有时候不能让人信服,反而会令人更加想要反抗,我其实是想引导他们向善,凭自己双手本分过日子,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这样不好吗?”

        “殿下能这么想,草民就放心了。”左横秋笑道,“看来大家目的一致,往后草民全听殿下差遣。”

        唐臻连忙摆手:“左大叔,以后您就别称我为殿下了,也不用自称草民,若要论起来,我还是您的徒弟媳妇呢!”

        左横秋笑吟吟地看了叶庭轩一眼,叶典史的耳朵立刻就红了。

        “臻儿向来不拘这些虚礼,师父您就随意吧。”他不太好意思地说。

        左横秋喷出口白烟:“算啦,我怕叫习惯了惹麻烦。在县衙外我再随意吧。”

        “成,师父您随意。”唐臻主动改口道。

        听她这么称呼左横秋,叶庭轩的心里更加美滋滋的。

        “现在有师父来训练这班捕快,再过一阵子操练好了,加上师父的战术,想要把那帮乌合之众制住,想必不难。”他看着左横秋道。

        左横秋点头:“嗯,若**夫,那帮山匪也稀松,不会比咱们刚训几个月的捕快强多少,重要的还是看战术。那这样,最近几日我去桐影山上探一探,尽可能把他们的具体情况都打探清楚,回来再与殿下和徒儿好好商议,制定最后的方案。”

        叶庭轩主动请缨:“师父,我与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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