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鞠了一躬:“殿下,两害相权取其轻,现在我们没有剿匪的能力,何必去捅这个马蜂窝呢?”

        叶庭轩对他拱手道:“禀大人,若要剿匪,属下定当谋定而后动,并非明日就要出兵。目前正在训练的这帮捕快,假以时日必定是可以倚赖的力量……”

        “叶典史!事情不能想得那么简单!”王知县面色微沉,觑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与公主殿下伉俪情深,但遇事也当从实际出发,从白寒城百姓真正的福祉出发,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就仓促做决定!”

        旁边程衍听着心里极为不舒服:“王大人,且不说公主殿下这个提议是否正确,在下与叶典史相识多年,深知其绝不是头脑发热的那种人……”

        “程师爷,此事岂容你置喙,还是专心记录的好!”王知县打断他的话,加重了语气,冷冷道。

        程衍气愤地一甩袖子,背过身去,不再多言。

        叶庭轩再拱手道:“公主殿下正是考虑到本地百姓福祉,才有此提议。”

        “殿下出发点是好的,下官自然明白,但殿下毕竟年纪尚轻,考虑事情尚不能周全,这提议下官无法认同,恕不能从命。”王知县干脆利落地否定,躬身对唐臻行礼道。

        这一小波唇枪舌剑,王知县先后贬低了叶庭轩是个恋爱脑、程衍地位低下没有发言权,最后又以资历论来压迫自己,唐臻听得是清清楚楚,也失去了与他辩驳的意愿。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单方面的打压,多说无益,只会吵得更厉害,伤了彼此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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