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轩意外:“这么多?!”
“不多不多,衙役们的工食银是定数,但社学这边,少不得要花钱。光修缮教室就得用去一大笔,对了,那些御厨无处安置,我就打发他们来给社学做后厨了,以后孩子们来上学,三顿饭全管,说不定这样,他们家人更愿意放他们来念书。”
“其实招生就很困难,子昂,这个靠你了,想办法去劝服那些父母,实在不行就利诱,咱不光管饭,还管接送。无非就是安排几辆马车,每日辰时初去村口接他们,酉时初给送回来,课本、书包、笔墨纸砚全包,只要他们把孩子送来就成。”
“哦,对了,我让郭太医去开医馆收徒弟了,到时你也可以跟村里孩子们的父母说,在咱社学念书,生病管治,也不收钱。”
唐臻想到现世里自己的母亲,深深叹口气:“该有的教育一定不能缺失,只有见过大千世界,孩子们才更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若是他们不知道,还以为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若是他们见过一切,仍觉得眼前的一切是最好的,那至少是他们的选择。”
见她如此殚精竭虑,叶庭轩着实心疼:“臻儿,你最近太过操劳了,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别这么逼迫自己,白寒城百废待兴,急不得。”
“就是因为百废待兴,我才着急啊。”
饭要一口口地吃,可是吃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曙光?
唐臻心里充满了忧伤。
叶庭轩看着桌上那卷图纸,发觉还有另一套,画的是圆圆的筒状物,好奇地拿起来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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