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抓住叶庭轩的袍角,捂在脸上嚎啕大哭起来,那表现力,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苏之湄扒开人群过来,满脸意外:“你们认识?你你你,真的是什么指挥使的儿子?”

        听到这问句,程衍悲痛地“唔”了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唐臻好不容易憋住笑,问苏之湄:“这是怎么回事?”

        “前些天在路口捡到他,整个人跟失心疯似的,也不知道饿了多少天,见到我就跟我要吃的。”苏之湄说,“我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回这边来,谁知道他倒赖着不走了。”

        “他非说自己是什么指挥使的儿子,正往白寒城投奔兄弟,没想到半路遇到了**,马和钱袋都被人抢走,希望能借住在我们这儿,养好身体,想办法联系兄弟或家人,还说回头会给我们很多钱。”

        说到这她不屑地嗤笑一声:“可他养了几天,天天都说自己吃不饱,还偷偷吃我们存下的粮食——”

        “我是真的吃不饱啊!”程衍不甘心被污蔑,拉着叶庭轩的手腕,嚎哭道,“他们一块窝头就是一天的口粮!这谁能吃饱?!能怪我吗?”

        苏之湄反唇相讥:“我们自己本来就不够吃的,把口粮挤出来那么一些分给你,你还不满足!实在太过分了!”

        叶庭轩劝程衍:“广泽,这些人确实自己都吃不上饭,能这么对你已算仁至义尽了,你要懂得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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