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问不错,做师爷绰绰有余。”唐臻试图挽回程衍在苏之湄心中的形象,“阿湄你别总记得人家的糗事。”

        苏之湄撇撇嘴:“那倒没有,我只是有点意外,他怎么说也是个大家公子出身,不愁吃不愁穿的,师爷能挣几两银子,还又苦又累。我以为他宁可自由自在写几首酸诗,也不会去听人使唤。”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他会做的事。”小丫头补充道,“毕竟他能逃婚离家,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的?”

        唐臻:“……”

        这听着也不是夸奖啊。

        苏之湄看见唐臻表情有点尴尬,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认可他!臻姐姐,这世上盲婚哑嫁多了去了,女儿家嫁错人,只能自认倒霉,可男子若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另外多娶几房妾室,也没人能说什么。程鸡腿,不,程公子原本也可以这样做,但他没有。”

        “他不肯将就,也不愿去伤害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甚至为此甘愿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对男子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这人是放浪了一些,但还有风骨在,这点我是真心佩服的!”

        “他愿意去做师爷,定不会在乎被人使唤不使唤,况且凭本事吃饭,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就能看出,他并非傲在表面,而是傲在心里,看起来放浪形骸,实际上是不被万物所扰,只在内心有所坚持。”

        她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臻姐姐,你别告诉他,小心他尾巴翘到天上去。我只是觉得他禁得起调侃,才总爱和他斗嘴开玩笑,并不是真觉得他讨厌——讨厌的人我半句话都不和他多说的!”

        这话令唐臻大为惊奇,原来苏之湄只是嘴上不饶人,心里倒是把人看得清晰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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