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动,在此处闭目养神片刻也是好的。”

        办事房内屏风后有一张榻,估计是方便典史值夜用的,可以让公主过去躺一会儿。

        “不了,等程师爷拿过会议记录来,我签了字便先走吧。”唐臻看着书桌上另外几摞册子与档案,“你刚来上任,有很多东西要看,我不打扰你了。”

        叶庭轩点点头:“也好。”

        他忍不住向窗外张望了一下,唐臻只当他在等程衍过来,便没有多问,也无意识地往窗外望去。

        片刻后,她听叶庭轩开了口,语气却听起来很不确定:“殿下,方才……王知县说的也不无道理,你真的……不考虑回京吗?”

        先前王知县建议公主返京,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舍,听对方回答坚决不走,方才松了口气。

        可是他随后想想,又觉得此处的确穷山恶水,公主以前锦绣堆里长大,一时吃苦是新鲜,进了城就大病一场,若是待久了,岂不更加遭罪?

        “为何有此一问?”唐臻微微蹙眉。

        叶庭轩没有看她的神情,目光低垂着,并未察觉到对方已经隐隐有些不满,坦诚道:“圣上只是一时之气,我看陛下并舍不得殿下过来受苦,百善孝为先,殿下尚未出阁,还是多陪伴陛下些时日为好。”

        “况且……况且此处确实境况堪忧,殿下不宜久留,万一损伤千金之体,岂不令下官惶恐?相信现在独峪使臣也已经离开大曜,和亲之事殿下不必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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