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睡了好几天,这又要睡,唐臻躺在床上直烙饼,精神得两眼放光。

        闲极无聊,把恩恩叫出来给她开了图书馆,她钻进去查了查月经带的制作方法,画好图样,撕了几块布自己笨手笨脚地缝,做得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用,才洗了洗挂在屋里晾干。

        没有姨妈巾太不方便,只能用老办法了!

        折腾完了,躺回床上继续烙饼,几乎到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才缓缓睡去。

        没过几个时辰,听到别处院子传来的鸡鸣,唐臻几乎立刻就醒过来了。

        撂倒的这几天,也不知道她的宝贝咖啡树怎么样了,得赶紧去问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唐臻起床后,正在用早饭,就听映月说叶典史和程公子来了,等着和她一起去县衙。

        她正迫不及待,扔下筷子一抹嘴就往外跑,到院子里便看见一副鲜活的画面。

        叶庭轩正在逗焦玛玩,他第一次穿了典史官服,胸口是绣的是练鹊补子,衣袍暗绿色,与中衣的白色领子相和,衬得一张帅脸端方俊秀,腰间束了玉带,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匀称身形,整个人看起来挺拔而又精神。

        旁边程衍换了身干净的白袍,仍是那个翩翩公子的做派,缓缓摇着扇子与他说笑,朝阳映在他们身上,给两人涂上一层淡淡柔光,两名青年看起来比在京城的时候都活泼开朗了许多。

        开心真是金钱买不来的,若是白寒城一行能让他们觉得轻松自在,能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算不虚此行了。

        程衍先看见公主,立刻拱手行了礼:“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