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轩呐,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经血不吉利?”她闭上眼,没有注意到叶庭轩听到这个词,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没等到对方回答,唐臻只当他是默认,絮絮叨叨地说:“小同学,这是女人的生理现象,别迷信哈!你想,若没有这个,女人如何孕育生命?生命不是很美好的吗?所以这没什么不吉利的,要我说,很吉利啊……”

        叶庭轩:“……”

        这女人,明明都这样了,怎么还能说个没完!

        “是不是疼痛好些了?”他被迫灌了一脑袋说教,最后忍不住才问,“要是这热水囊好使,我再去给你灌一个。”

        唐臻往被子里缩了缩:“你这就不懂了,这疼是一阵阵的……”

        好像有灵性似的,给你个喘息的空间,然后反复折磨你。

        “方才是好些了,但……”唐臻心想真是不经念叨,说话就又疼开了。

        肚子里混混沌沌地疼,扯着全身经脉似的,汗一出来就觉得冷,像是带走了人全部的活气。

        见她突然止住了话头,身子又往一起蜷缩,叶庭轩立刻起身查看,见唐臻脑门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赶紧拿了枕边的帕子给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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