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喝过汤药,可是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唐臻疼得更加厉害,被子被掀起带来的这点小凉风都让她浑身一颤,像抓住什么宝贝似地抱紧了水囊,整个人佝偻得像个虾米。

        叶庭轩站在门口,远远望着她,想过去又不敢过去。

        映心帮公主塞好被子,回身看见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笑道:“叶典史,你过来坐吧,不妨事的。”

        叶庭轩迟疑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他看着唐臻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由地问映月:“女子……当真如此难熬?”

        “因人而异,有人就没什么事,但咱们殿下向来身子骨弱,每到这个时候头一天总是难熬。”

        叶庭轩不可置信:“头一天?一共要几天?”

        “这每个人也不太一样,有人三五天,有人六七天。”看对方是未来驸马,映心也不避讳,有问必答,“殿下每回都得七天。”

        “月月如此?”

        “正常的话,必当月月如此。”

        “不能开些方子止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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