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

        竟无法反驳!

        眼下人手不够,苏之湄留在这儿帮映月,她抓来了郎中开的药,跑去伙房煎好之后送了过来。

        叶庭轩尝过后,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让她送进去。

        他苦于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在外头等得抓心挠肝、坐立不安,这模样被程衍看在眼里,拿他打趣:“子昂,我怎么觉得不对啊,你现在对公主可不是普通关心。难不成这一路上,你对她……”

        “休要胡言!”叶庭轩当即否认,“关心公主安危是我的职责,否则圣上怪罪下来,连累我全家该怎么办?”

        程衍无奈:“之前公主纠缠你的时候,你不照样对她臭着一张脸?那会儿怎么不担心连累全家?”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我白身一个,对公主没有义务,现在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照顾好她。”叶典史理直气壮。

        行,你就嘴硬吧,程衍不跟他辩,有些事,就是旁观者清。

        然而汤药灌下去,唐臻并没有醒,第二天早晨,她也没有醒。第二天下午,御医被护卫们带来了,老头子一路颠簸,气儿还没喘匀,就被紧张到不行的叶庭轩推到了公主的床前。

        御医诊了诊脉,结论与之前的郎中并无不同,开的汤药也大同小异,都是补充元气的调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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