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桃不敢赌。这人一旦有了希望,便会心生贪念,难免的。

        她戴好口罩,坐上陈辞的车,系好安全带同他说:“那你在学校旁边那个公交站台停一下,我自己走几步去实验室。”

        陈辞“嗯”了声。

        车子驶出去,最开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两人安静得完全不像是刚协议离婚的夫妻,没大吵大闹,也没藕断丝连。就连最正经的师生关系,也沾不上边。最起码一个正常的导师,不会一本正经地跟学生讲:“你有条内K在家里,我帮你洗了。”

        不是他家,就是家。

        原本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的黎桃闻言,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确定是不是从塑料袋里落下的,回他:“扔了吧。”

        陈辞没什么表情说:“噢,好。”

        等车子开到公交站台,陈辞把车停下来,黎桃两脚踏到地上,刚把车门关好,车子就迫不及待启动,驶远了。

        黎桃终于想起,他说去实验室有事要跟自己和周克衍说,早知道先问一问的。

        等黎桃拖着两条腿走了一两公里路,换上实验服进去实验室,那边陈辞已经和周克衍说了好一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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