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面对沈蔓有些无措,她低下头,“对…对不起。”
“嗯。”手术灯还亮着,沈蔓望了眼窗外,“你以后要去哪?”
“不知道。”
“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
“不了吧。”柳清音眼神暗淡,她已经被毁了,不论是R0UT,还是JiNg神,她想,去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沈蔓说,“柳远糠会判Si刑,当天你要出席吗?”
柳清音摇了摇头。
对柳远糠的畏惧,不是因为他判刑,又或是他Si了就能消散的,是柳清音从心底里的害怕,二十多天如一日的折磨。
她想,她永远都迈不过这个坎,但好在,她还有勇气活着。
这柳远糠也是运气,被cHa了那么多刀,r0U都烂了,在医生的极力抢救下居然活了下来,不过他醒来后就疯疯癫癫的,又是骂人又是害怕的
开庭当天,柳清音没有去,柳远糠面对自己的判决,脸上是面如Si灰的恐惧,反观一旁柳清音的母亲,是一片的淡然,甚至于能看到她眼底些许的欣喜,只是在欣喜后,她又大悲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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