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得腿软,龟头又趁机在他宫口狠狠蹭了几下,这能松得下去才怪,但他那子宫到底是她用惯的鸡巴套子,就这两下足够它尝到味儿认出人开门迎合了。
乔昭不理他,又是两巴掌下去:“别想偷懒,赶紧动。”
小心思被戳穿,阎陌再次泄气,这女人的心真是石头做的,他那么柔弱的人,还非逼他做体力活。
没办法,只能岔开腿扶着她肩乖乖扭腰起伏,用湿软的肉穴一下下套弄那根烙铁似的巨物。
“呜、哈啊……好硬、呜、好厉害……昭昭、呜、好舒服……”
比起手指,果然还是真刀真枪更爽快,滚烫的肌肤相贴,瘙痒的地方被摩擦捣弄,一下又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嘴上说嫌累,可真动起来却不见含糊,每一下都起得高坐得深,也不心疼小腹下的柔弱子宫,每次都坐到底再用力拔出,捣出来巨大黏糊的声响,甚至有点自虐式的凌辱着那个器官。
怀过孕揣过崽的宫腔十分柔软可欺,被那硬得跟石头似的棒子一杵一个坑,他自己顶得毫无章法,每下的角度都不同,小腹每次鼓起的地方都不同,乔昭看不见,可他们小腹紧贴,他身子又薄,没什么肌肉,比谁都藏不住东西。
于是乔昭被迫隔着薄薄两层皮肉感受着自己龟头的动向,有种自己被自己顶了的诡异感。
他很快把自己折腾到了高潮,接着彻底软下来瘫靠在她身上,屄肉痉挛,死死将鸡巴夹在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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