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她不遗余力地用那张嘴哄人,好像多温柔体贴似的,可跟铁钳一样钳制着他的腰胯的手完全暴露她恶劣残酷的本性,让坐在她胯上的美丽男人无法逃离她的囚笼。
生殖腔被挤开压迫填满的苦闷感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抖着手臂和腰,高高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咙和优美的曲线,他在抖,抖得厉害,连胸口两团被某人强行揉得柔软有弹性的软肉都跟着发颤,顶端两颗饱满如随时要爆汁的樱桃般跟着甩动,在半空晃出色情又养眼的弧度。
而这个姿势,也让乔昭真正欣赏到了什么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因为现在真的有珍珠不停地掉在她身上。
被万恶的资本主义侵蚀的女人冒出了操他一次流的眼泪能卖多少钱的黑色念头。
当然,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她现在是有钱人,不差这点小钱,这些漂亮的珍珠还是留下来收藏吧。
她的龟头已经整个埋进他湿滑的生殖腔,这个小小的肉腔是海神全身最温暖的地方,毕竟是要养育后代的最珍贵的器官。
这个器官现在紧紧套住她的龟头,分明同时怀过两个那么大的蛋,可现在却恢复得好像从来没经历过生育一样,只有被龟头撑开碾压的时候无意间透露出的松软熟稔才能感受到曾经被打开过的痕迹。
它很小,似乎比人类还小一些,她的龟头塞进去就像强行塞进一个尺寸不合适的肉套子,但它足够柔软湿滑,可以包容地允许龟头在里面胡作非为。
如果忽略他两个尿孔都在不要钱似的喷水和他沙哑可怜的呜咽,那游刃有余的或许是他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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