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更好笑了:“怎么?都献身了,还想着全身而退?”
明明那个小小的器官在刺激下也在不停痉挛,连带着最深处那团最湿热紧致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一点儿都不像是不欢迎的样子。
“不是、呜、以后、以后可以……呜啊!轻点呜……至少、呜、等我大学毕业……”
对一个刚成年的小男孩来说,怀孕生子的概念还是太过遥远模糊,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光是想到献身这一计已经是极限,再多的,他不敢想,他也害怕。
乔昭当然不会让他这时候怀孕,这时候把人肚子搞大麻烦大的百分百是她,但这不妨碍她嘴上不饶人:“那还有好几年呢,万一你中途反水怎么办?”
池钰已经被操得有点迷糊了,那根鸡巴不像是在操他的屄,更像是在操他的脑子,把那点清明全部绞碎,他十分艰难地调动思维去理解她的话,他本能地感到这句话逻辑有问题,他一个主动送上门的,怀孕了只会成为他得寸进尺的把柄,她才应该是想尽办法让他避孕的那个。
可他脑海中的画面全是下边的肉缝被反复撑开、深处的腔口被反复刮蹭捣弄的情景,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也很难想通,反倒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有求于人的一方总是没理的。
他抽着鼻子,继续试图讨价还价:“那、呜、那至少等到高考后……”
这次她倒是勉为其难地抬了抬下巴,“那好吧,毕竟我也不能太欺负学生。”
“呜……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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