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卑斯雪山的蜜月之旅告一段落後,沈清音与陆淮修搭乘私人专机直飞柏林。
初冬的柏林已被银白薄雪覆盖。泰格尔机场外的寒风呼啸,但走廊内地暖烘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黑咖啡与烘焙香气。
黑色的商务车穿过市中心,两旁的哥德式建筑与现代混凝土巨构在雨雪交加的天空下延伸。这座城市曾见证过陆淮修早年的困顿与挣扎,也记录过沈清音求学时的孤独与坚持。而如今,他们以合法夫妻与最顶尖事业搭档的身份重新踏上这片土地。
车子最终在柏林国家美术馆侧面的高阶公寓楼下停住。
工作人员早已将行李整理妥当,室内地暖铺设均匀,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着名的腓特烈大街与远处的歌剧院穹顶。
沈清音脱下厚重的羊毛大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熟悉的城市。无名指上的几何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沉稳的光泽。
身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淮修换下了一身严肃的西装,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他走到沈清音身後,伸出强有力的双臂,顺理成章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在想什麽?」陆淮修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安心的冷杉木香气。
「在想五年前的冬天,」沈清音微微後靠,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那时候我每天拖着沉重的展览模型,在柏林的雨雪天里跑好几个画廊,屡屡碰壁。那时候我觉得,这座城市冷得像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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