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在第三天有了新的进展。
技术科从第六起现场的深色纤维里提取出了微量的染料成分，与某种进口高支棉的专用染料吻合。
小陈把结果汇报给在白板前沉思的秦文洲。
“能查到国内的销售渠道吗？”
“正在查，这种面料很少用于成衣，大多是定制。如果能缩小到具体的裁缝店或设计师，或许能有突破。”
秦文洲“嗯”了一声，把纤维的检测报告钉在白板上。他盯着那一小块被放大的纤维照片，总觉得哪里不对。凶手在前五起里几乎不留任何生物痕迹，却在第六起留下了鞋印和纤维——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某种开始松动的征兆。
傍晚离开局里时，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在路过超市的时候，他犹豫片刻，还是进去买了一袋水果。
回到楼道，对门的灯亮着。
秦文洲站在自己门前，钥匙在手心里转了两圈，最终还是转身走到隔壁。正要抬手敲门，门却忽然开了。
顾衿看到他似乎很意外，随即眼尾弯了弯：“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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