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蹭过龟头顶端那处敏感的小孔,他仰起头,满脑子都是温荔的脸。

        什么公媳身份,什么伦理纲常,他此刻通通都顾不上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男人对女人的,无处宣泄的欲望。

        接下来的几日被谢聿珩安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的行程从早排到晚,连轴转的忙碌,总算是让他暂时压下了那些荒唐的念头。

        只是到了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强行压抑的画面,又会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里。

        一晃眼,小半个月就过去了。

        谢聿珩处理完项目收尾,结束这边的工作,动身回了榕城。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客厅里光线昏暗,没开大灯,只余盏壁灯还亮着,他换好鞋往里走,就看到餐厅那边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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