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好生休养,我尽快问过止戈的意思,你若愿留下,就随最後一批弟兄一同北上,若身子当真负荷不了,我也会另外安排人马护送你回圣都。」
「有劳了。」她踌躇半晌,又补了一句,「行乐兄,保重。」
「你也保重。」他轻握她伸出的手,为她手心的冰冷有些心惊,仍温声劝慰,「不管决定如何,你都是西北军的一份子。」
时行乐离去後,她精疲力竭的躺回榻,不自觉又细细哼起了曲,盼着一个答案,好似浮萍盼着根,能将自己系住。
然,望穿秋水,尉迟沁仍等不到期盼中的答案。
两日後,她望着传令,看似从容,紧握起的手心却发着汗。
「向将军如何说?」
「将军说参军的身子自己清楚,他作不了主。另外,将军还说参军不小心落了玉笛,要我交还。」传令如实转述。
「是吗。」她伸手接过玉笛,望着翠绿的笛身,一阵发愣。
「收了的东西断没有退回的道理,从今以後跟着我就是,老子包你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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