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翻过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雨不知何时停了,但窗外的天空依然阴沉低垂。她想起了约翰的那根肉棒——几天前,龟头抵在她宫颈口的感觉;还有当亚历克斯拥抱她时,约翰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的情景。这些回忆让她的私处一阵悸动。

        “好吧,”她说,“但我得穿你那件好看的连帽衫。”

        多姆转过身,挑了挑眉。“你自己有衣服。”

        “你的更好看。”

        “行吧。”“不过,别穿那双靴子把它撑坏了。”

        布莱斯笑了笑,双腿一荡,从床上下来。赤脚触及地面,感到一阵冰凉。她套上多姆扔给她的那件黑色拉链外套——外套尺码偏大,面料柔软且昂贵,上面还隐约残留着多姆身上可可脂的味道。外套里面,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和昨晚那条棉质短裤,没穿文胸,也没穿内裤。室内的寒意让她胸前的两点挺立起来,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多姆注意到了,因为……多姆总是很敏锐。“你就打算这样去校医院?”

        “哪样?”

        “就像刚从谁的床上爬起来一样。”

        “也许我就是呢。”布莱斯动了动光着的脚趾,“别装得好像我撞见你和蔡斯的时候,你不是衣不蔽体的样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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