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丝眨了眨眼。“等等。你?”
“是我。”多姆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羞愧,只有一种坚定而从容的坦诚。“我在匹兹堡有个‘甜心爹地’。他年纪大些——四十八岁,是个离婚律师,自己开着律所。他开一辆黑色奔驰,戴的袖扣可能比我最贵的一套衣服还要值钱。”布莱斯思绪飞转。“多久了?”
“有一阵子了。我在一场慈善活动上认识他的,当时是我妈硬拉我去的。我们聊了二十分钟,他给了我名片。”她顿了顿,“第二天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然后他……给你钱?”
“他包办了一切。”多姆掰着手指细数道:“衣服、美甲、足部护理、全身激光脱毛——每六周一次。还有美发。这部手机也是他买给我的。”她举起那部iPhonePro,手机壳崭新如初。“还有我的AppleWatch、MacBook。他还会给我现金,多到我学期期间根本不需要去打工。”
布莱丝目瞪口呆。“这……也太多了。”
“这是一种‘关系’。”多姆语气平静,“这是他所理解的‘关系’。他不需要女朋友,也不需要妻子。他想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宠爱、调教和管教的‘小宝贝’。”
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
管教。
“他是那种‘TaTTy多姆’支配型父亲角色,”多姆继续说道,“这不是什么角色扮演,而是……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他需要照顾某个人,引导对方,纠正对方的行为。”她笑了笑,但这笑容与昨晚那种尖锐的咧嘴笑不同,显得更柔和,甚至带有一种私密的意味。“而我也需要这种关系,比我预想的还要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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