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被药劲折磨得神志不清,鼻尖全是那个男人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在药力的催化下,这股味道成了天底下唯一的救命解药。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瞧见江鹤稳坐钓鱼台似的坐在两步外的太师椅上,玄色衣袍下摆垂在靴面边,顿时什么矜持体面全顾不上了。

        她手脚并用地在厚地毯上往前爬了两步,像条搁浅缺水的小美人鱼,一把抱住了江鹤结实的小腿!

        “江鹤……夫君……好哥哥……”

        姜雪妩把滚烫湿濡的小脸死死贴在他冰凉的织金袍角上来回乱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捉蝴蝶了……我难受,里头痒得要命,你快帮帮我……”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沾满了汗水和泪水的身子毫无章法地往他膝盖上贴,敞开的领口里两团雪白软肉挤压着他的腿骨,蹭出一片糜丽的水痕。

        江鹤手里的青花茶盏重重顿在八仙桌上,茶水泼洒出来大半。

        看着脚边这只平日里张牙舞爪、如今却主动抱紧他裤腿摇尾乞怜的小猫儿,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圈,眼尾瞬间红得滴血。

        “刚才不是还骂爷缺德吗?”

        他俯下身,修长微凉的手指捏住她滚烫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嗓音哑得不成调,“现在抱爷的腿做什么?想要什么,自己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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