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户口本上白纸黑字写着。”他手指头勾住她睡袍带子,往自己这边一扯,“更是我女人。”
贺婉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把他那个歪掉的围裙正了正:“行。送。送完我就回来补觉。”
第二天,迈巴赫停在大学东门的梧桐道边。
安柏推门下车,贺婉也下了车,靠在车门边看他。
少年穿着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头发剪短了,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
九月的日头还毒,晒得他后颈发红。
"今天排了一天的课,晚上来接我。"他没退,"五点。别迟到。"
"知道了。"
他这才转身,拉着行李箱往校门里走。白
衬衫的背影在人流里很高,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她挥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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