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唇缝，“收拾完锅，接着收拾你。顺序我安排好了。”
“你安排个屁。”
“我安排什么你都吃这套。”他翻身下来，光脚踩地毯，回头冲她抬下巴，“你站着看就行。”
贺婉跟在他后头下楼，睡袍带子松垮系着，一截腰露外头。
安柏走两步回头瞥一眼，走两步又瞥一眼。
“看路。别看我。”
“路没你好看。”他嘴上说着，到底还是转过头去，后脑勺对着她，“妈，台面上那滩红酒你擦的还是我擦的。”
“你擦的。我站旁边看你拿抹布瞎糊。”
“那叫瞎糊？那叫大力出奇迹。”他把灶上烧糊的排骨倒进垃圾桶，锅底黑了一层，拿铲子刮得吭哧响，“这锅还能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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