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了她耳後。很轻,像怕惊了什麽。她偏头,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廓,她的手指在他後颈,无意识地拢了拢。

        他停住了。

        「你收手了。」他说。

        「没有。」

        「你有。」他的指腹压在她後颈上,「你捏我後颈了。你抱我的时候,捏了。这七天,你只捏过一次。就一次,你捏住了,没有放。」

        她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後颈滑下去,滑到她腰上,她的腰在他掌下收了一下,收得很短,像一个人被戳中了软处。

        他没有再说。他把她放平,自己覆上来。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两个人脸对脸,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

        「姜晚。」

        「嗯。」

        「你听好。你这七天,没有碰过这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窗钉死的那天,你没有去摸。门关死的那天,你没有去推。你没有试过任何一条能出去的路。你只是坐在那里,坐在那道窄亮的那一头,影子拖到屋子中间,没有拖到我的桌边。」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你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你走不了的位置上。你在告诉我,你不需要走。你在告诉我,你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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