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尼康帝。
家里没败的时候,父亲酒窖里这一排是整墙。温竹喝得很慢。陈先生看着他喝,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不知道在数什么。
一杯见底。
"两个星期前,老K的人来找过我。"他说,"说你温家欠的钱,到了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温竹没问他是听谁说的。老K的人脉,本来就是拿钱铺出来的。
"我让他们滚了。"陈先生说,"那帮人懂什么。他们以为你这张脸能卖钱。"
他看着他,把话说得很慢:
"脸不值钱。这座城里,这张脸多得是。值钱的是你,你肯走进这扇门。才值钱。"
温竹端着空杯子,没接话。
"八百万。今晚。"他说,"另外,城建口子的周总,下周三有个饭局,我带你过去。你什么都不用讲,坐着,敬一杯酒。环保产业园的标书,温家当年的老关系都还在,缺的就是有人把你领进门。"
交易讲完了,他就停住,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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