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竹。"他忽然叫他全名。
温竹抬头。
"记住今晚。"他看着窗外的灯,"往后的每一晚,都会比今晚容易。"
他把烟按灭。
"这才是最坏的地方。"
他把车停进车库已经是凌晨,在玄关脱了西装外套,衬衫卷成一团塞进洗衣机最底下——他自己动手,没留给佣人。
楼上,温心的房门关着。
他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不是渴。他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把自己重新变回温心那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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