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笑了,像个小狗一样。
他的手一直没停。他垂着手站在那儿,任他一下一下弄。硬得难堪——像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后那点不情愿一寸一寸量出来。
等到彻底硬了,他托着他的睾丸掂了掂,指腹在那层薄皮上抹了一圈。
"这个也行。"他说,"你身上没一处是差的。"
温竹没接这个话。
他忽然低下头,在他龟头上近看了两秒。
"很漂亮。"他说。
他松开手,往后一靠。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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