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啊,你也太看得起我郑观应了。”
“我知道,笙哥把和义联交给你了。你现在是和义联的话事人。”
程天朗没往下说,他把话撂在这儿了,等郑观应自己接。
郑观应吸了口烟,却没接这茬。
程天朗便只能自己往下说:“之前在澳门帮驹哥同炳坤火拼的人里头,不乏和义联的弟兄。如果没有笙哥点头,你调不动这么多人。”
郑观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接过这个话题:
“阿郎,你什么都看明白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回归之后,香港社团早就不是从前光景。
程天朗看得通透,和义联这一整个摊子,落到谁手上,都是一堆烂账、一堆麻烦。
江继笙原本属意江耀宗接手全盘基业,可江耀宗头脑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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