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们三个人的,”魏低语道。他声音里透着困倦,目光却格外清明,注视着那条将他们紧紧系在一起的丝巾。
景用拇指摩挲着丝巾的边缘——一下,两下——随后抽回了手。他探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木质抽屉在拉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没有标签的药瓶,瓶中的油色泽深沉,宛如陈年的琥珀。
“留待下次,”他举起瓶子说道。光线映在玻璃瓶上,在梁的胸膛投下一道温暖的蜜色弧光。“用来做标记。永久的。”
梁呼吸一滞。永久的。这个词仿佛化作了某种无形的存在,静静地悬浮在他们之间。魏缓缓坐起身,床单堆叠在他腰间,他伸手拿过了那个药瓶。
“什么样的标记?”魏问。
景露出一个缓慢的微笑,神情竟显得有些羞涩。“这是我们家族的传统。脊椎上一道线条,髋部画一个圆。这代表着——被选定,却不被占有。”
魏在指间转动着药瓶。玻璃触感冰凉,瓶中浓稠的油液随之缓缓晃动。
“给我看看,”梁说,“就在我身上。”
第二十七章:束缚之印
小瓶静静地躺在“景”的掌心,瓶中的油色泽深沉,仿佛蕴藏着某种耐心的等待。“梁”注视着光线映照在玻璃瓶上,泛起一抹温暖的琥珀色光晕,那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古老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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