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向后退开。他眼眶湿润，但神情却很坚定。“我想先回家。我们一起。”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接着又说：“还有，我要那条围巾。”
第二十五章：三结，一夜
公寓门还没来得及合上，景就把梁抵在了门板上；他的一只手平按在梁头侧的木门上，另一只手已开始解开那件蓝色衬衫的纽扣。
“你走出来了，”景贴着梁的唇说道，“你站在那个房间里，却没有消失。”
景的牙齿触碰到了梁的下颌，引得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化作一阵轻笑：“我有动力啊。”
魏将钥匙丢进门边的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靠在走廊墙边，双臂环抱，以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从容不迫的耐心注视着他们。“围巾在卧室，我去拿。”
梁还没来得及用脚尖蹬掉鞋子，魏就已经去而复返了。那条丝巾在魏指间垂落，色泽深沉，透着一股静谧的耐心；他将围巾举起，横在两人之间。
“先回家，”魏说道，“然后再庆祝。把外套脱了，景。慢一点。”
景放在梁领口的手顿住了。他脸上闪过一丝神情——那是旧日的抵触，是一种下意识想要反抗的本能——但转瞬即逝。他从梁身边退开，脱下外套，任由它落在了地板上。
“很好，”魏说，“现在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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