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的状况很不好,那药油有润滑的作用,但更多是催情,他只挺了片刻,便再也受不住了。
屁眼儿里又痒又麻,他自己收缩扭动却丝毫不能缓解,只得借助身后的木楔为自己止痒,刚开始几下确实爽利了不少,可药物随着摩擦渗透到了更深的地方,他越是摩擦越是痒得厉害。
他努力收缩肠道,试图来几下重的,哪怕以痛止痒也好,可早就被摩擦的圆润的木楔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越是如此,药效发挥的越是迅速。
修长的身子瑟缩扭曲,从脖子往下红了起来,胸口的痛也被汹涌的欲望遮蔽,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身后的木楔。
看守的教众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对房间里的声音自然能听得到,尤其刚才接到命令,要留意里面的要求,早就站在了一个有利收音的位置上,这会儿听到里面低沉的喘息和粘稠的拍击声,不免都心中好奇。
二人对视了一眼,心说教主只是不让进去,那只看看不进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一人望风,另一人则轻轻在掌心里落下一枚铜钱,暗劲迸出,敲开了一角房门,里面的声音一时间倾泻而出,那旖旎的画面,自然也落入了二人的眼底。
衣衫不整的汉子被锁链捆绑着受了平日只有女性背叛者才会受的刑罚,整个人被捆成“厂”字形贴着刑柱。
结实有力的大腿这会儿成了他受辱的帮凶,正抬着屁股一下一下向后迎合着早已经被他的体液泡湿的木楔,发出“吱吱咋咋”的声响,扬起的脸上汗液混合着泪水,咬红的唇湿润温热,以他们的眼力,能轻易捕捉到那唇畔间吐出的隐约可见的热气,那一声声压抑又混乱的喘息就是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
明明就是个普通的村夫,只是一会儿不见,居然成了这幅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