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裳低着头，双手紧紧握住衣袖。
她沉默良久，终於抬起眼。
「因为这出戏……原本就不该再演。」
晏疏珩注视着她。
「为何？」
柳云裳望向窗外。
雨声渐密，远处戏台上的灯火仍未熄灭。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十年前，春华班曾经演过一次《血袖》。那一夜，戏台上发生了一件事，从此这出戏便被班主封了起来。」
杜承安听见这话，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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