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月香低着头，望着桌面的木纹。
「谢谢你那天帮助我的事情。」
她所说的，自然是关於学费的事情。
那一夜她几乎已经陷入绝望，好不容易考上的医学院，却因为庞大的学费而不得不放弃，多年的努力彷佛瞬间化为泡影，那种无能为力与痛苦几乎将她压垮。
可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吕子昂选择陪着她祷告，又在之後四处奔走，最终促成教会愿意伸出援手，若没有这件事情，她的人生或许已经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
因此即使她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却只剩下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然而正是这一句最简单的话，反而最沉重。
吕子昂望着眼前的少女，他能够感受到她话语之中的真诚，那不是客套，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
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柳月香在电话另一端几乎哽咽的声音，想起她努力忍耐眼泪却仍然藏不住的脆弱，也想起教会干部会议通过援助方案时，自己内心那份喜悦。
於是他轻轻摇头。
「其实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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