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刚一触上那处软肉,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赶我走?”少年指腹抠进那道肉缝,沾了一手半干的白浊,他贴着她的耳廓,吐息滚烫,“方才端着架子敬茶,这小洞却含着我的东西到处晃……走那几步路,是不是全在回味昨晚怎么挨我操的?”
“少胡说,我一路想的分明是怎么收拾你……”江绾月被抠得一酥,腿还没来得及夹紧,便被他托着臀肉从凳子上强行端了起来。
“呀——!”
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