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杀伐果决的气场,在视线触及江绾月的一瞬,却可疑地僵了僵。
山风穿过观云台,肆意撩拨着少女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襟。
因着“牡丹缠露”的缘故,她的胸口还在随着喘息起伏。大片白得晃眼的软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少年那双阴沉的眸子里,女子身上还有他和方才那男人留下的各种痕迹,旧痕未褪又添新红,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诱人欲色。
陆危星瞳孔骤缩。
昨日被这副软肉缠着绞紧、逼得他数次丢盔弃甲的恐怖爽感,劈头盖脸地砸上他的灵台。
仅这一眼,就让他下腹的肌肉猛地一绷,那团滚烫的硬铁几乎是瞬间苏醒,嚣张地顶起了衣料。
又想要她了。
可是,季昼又不在这,他现在把这女人扒光了摁在地上肏上一顿,有什么意义?
眼下没有看客,没有季昼那双灰败绝望的眼睛来给他助兴,他做这等损耗精气的淫秽之事图什么?为了贪图那点皮肉爽感吗?
不,只有废物才会沉溺于这种毫无意义的皮肉之欢。他把这女人的小屄操得再狠,也换不来师尊半句夸赞,有这发情的闲工夫,还不如现在就盘膝吐纳、运转周天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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