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江绾月终于再也骂不出声,只能在极致的粗暴与灭顶的快感中,发出一声声被彻底操碎的泣音。这男人疯了,那恐怖的巨物每一次都残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简直是想把她操死在这场奸占弟媳的背德孽缘里。
上官持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这绝顶的快感中疯狂颤抖,连后背的肌肉都绷成了死铁,在这一记记没顶的深插中颤得一塌糊涂。
那包裹着他硕大龟头的,是一层湿热软弹到极致的娇嫩宫肉。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虐贯穿,那被强行撑开的所有内壁便会如同受惊般紧密吸附住他滚烫的柱身,拼了命地咬着他暴凸的青筋一路狂嘬,狠狠吮吸,简直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顺着马眼生生抽干!
爽得他简直要魄散魂飞!
这骚屄每抽送一下都嚼着他的马眼往深处拽,惊得他疯狂催动体内灵气压制,生生憋红了双眼,腰腹肌肉痉挛般抽动,硬生生抗住那阵阵没顶的泄意。除了疯狂地挺动、撞击,他再也想不起任何所谓的身份与廉耻。
上官持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俊朗的下颌线不停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他在这一刻才终于大悟,为什么那个向来眼高于顶、不近女色的弟弟,会为了这个女人疯魔至此,甚至不惜闹出那样的丑剧。
这哪里是个女人?这分明是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要命魔窟!
爽得实在太夸张。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翻飞的白沫,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操过了这口千娇百媚、能把生铁都融化的极品名器,这天下哪里还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往后那些所谓冰清玉洁的绝色仙子、百依百顺的顶级名器,在他这根被养叼了的粗屌面前全都会变成索然无味的烂木头!他这辈子,怕不是只能被拴在这女人的屄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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