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又是你。」许蔚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老式双滚轮打火机,指尖轻轻摩擦着,「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撕揭开了我的面具,这座城市就会变得更好?」
「你错了!」许蔚山张开双臂,对着狂风怒吼,「人类本性就是愚昧、贪婪、盲从的!如果没有一个绝对的权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来规训他们,这座城市只会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与混乱!我给了他们秩序,给了他们效率,我只是借演算法的手,做了你们不敢做的脏活!」
沈淮停在离许蔚山五公尺远的地方,目光穿过狂风,直视着许蔚山双眼。
「你不是在给他们秩序,你只是在满足你对绝对控制的私欲。」沈淮声音低沉而无比有力,「你把人类的痛苦、道德与灵魂当成你棋盘上的离散数据,你以为你凌驾於一切之上,但在法律与正义面前,你只是一个满手鲜血的罪犯。」
「罪犯?」许蔚山仰天大笑,眼神骤然变态,「那你们就陪我一起死吧!」
许蔚山猛地按下了打火机底部的隐蔽开关!那是他在停机坪承重柱上预先布置的最後一组物理自毁炸药!
「沈淮!小心!」叶真尖叫。
然而,许蔚山手中的打火机只传出了一阵「嗒嗒」的空响,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沈淮冷冷地举起了左手,掌心里握着几根刚刚从承重柱上拔下的实体雷管。
「在类比时代的侦探面前,你的物理陷阱,太粗糙了。」沈淮冷冷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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