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决…”宫瑜景猛地抬头眼中含泪,深深地望着对面的人,捧着卓云决的脸,“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下,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不要分开,真的不要,我不能失去你。”

        他紧紧搂住卓云决的腰,哭的不能自已,“我们都忘了这一切好吗?”

        宫瑜景的泪水将他的披风都浸透,温热的泪珠却比沸水还烫上几分洒在卓云决心头,他怎么能说不呢,把宫瑜景的手捂紧,“好,阿景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我答应你,不分开,不分开。”

        两人抱了许久,直到宫瑜景心情平复,靠在卓云决的肩头,破涕为笑。

        可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卓云决犹豫半分,还是提出,“但阿景,爹爹身上的伤还没解,虽说要去师叔的药谷,那儿路途遥远,总要有人为他解毒…”

        卓云决舔了舔唇,终于将这话说完,多么血腥的问题,可爹爹身上的毒没有解,他自然不能放弃,但要宫瑜景看着他为爹爹解毒,阿景又要多难受呢?

        屋子顿时陷入沉默,宫瑜景捏了捏手指,抬头问道,“云决,我们为何不换个人为父亲解毒呢?”

        “什么意思?”卓云决慌张地眨了眨眼睛。

        “就是说,那时只有你们俩,你不得不充当解毒的人。”宫瑜景眼眸一压,“可现在还有别人…咱们为父亲找一个清白之身的人解毒呢?”

        “啊?”卓延僵硬地吐出这个字,宫瑜景的话彻底将他敲醒,是啊,现在还有别人,他可以找别人为爹爹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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