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计分板上压了两下,压得那一叠单一路滑,滑到地板上。
「你懂台费。」
他把杆从架上取下来,取下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我管这一间厅七年。」
廖这时候从球桌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chalk换到另一边拿,拿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出杆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这一季的台费我出。」
廖说,说的时候把chalk放到球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单被吹跑。
阿山说他不用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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