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看得慢，男人便替她念了一遍。念完後，他没有再伸手拿袋子，只问能不能拍下女儿那张，传给女儿看看。
「您再问一句，这样可以吗？」知夏说。
他叹了口气，还是打了字。
这一次对方回了一个好。
男人拍照时把袋子留在桌上，食指按着手机边缘。他拍了两次，第二次才没反光。走前他问星期六几点开门，秋兰说九点，他点点头，什麽也没带走。
知夏重新看向那三个方框，把这一组填进「待确认」，旁边注明本人预定来取的日期。
「找到人了，也还没算归还。」她轻声说。
秋兰收好袋子。「他以前不是这样急的人。」
知夏没有问後来发生了什麽。她想起母亲去世时，自己为了赶在房东收屋前清完公寓，拿着垃圾袋一间间走。她那时候也急，急得连难过都像一件拖延进度的事。
予安把一双筷子递给她。
「有你的。我不知道你吃什麽，买了鸡腿，酱另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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