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牌友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牌友屄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牌友整个人从他身上抖了一下。
「收会钱的人脚底是磨厝地板的。」
乾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她被卧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前面乾妈用脚掌抵着牌友屄口,後面他自己往里推,两样一起动,动到牌友喉咙里一路滚,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牌友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牌友两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牌友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牌友後脑,托到时牌友里面还在一路出水,出水到牌友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
牌友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蒸气声盖过去,叫到乾妈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她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
「别躲。」
乾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牌友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牌友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在牌友屄里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牌友腰,掐到牌友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滑到乾姊伸手把牌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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