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后穴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门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第二个客人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射在她的后腰和屁股沟,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她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瓷砖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肥皂的味道。
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海的味道。
床头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客舱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领班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登记簿里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欠薪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薪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门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第二个客人从桌上取下他的酒杯,取下时杯底压着一个信封,信封散在客舱的地毯上,散成一沓小费。
第一个客人把信封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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