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第三次是她拉的,拉的时候她连问都没问,不问她就不肯还。
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她算次数,算到她自己先笑。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他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
「你先。」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
她自己往下坐,坐下去时她整个人往下一陷,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陷到她喉咙里那一声自己跑出来。
那麽粗的东西整根没进来时她两手抓住他的肩,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嵌进他外套的布里。
她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灯光师小腹跟着往里陷,桌上一叠档期被她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她指甲抓进灯光师的後背,抓出四道发烫的印,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造型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灯光师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灯光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