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叠出勤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泥靴痕里。

        「秤自己跳了,谁压的。」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陈的腰,掐到陈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嘴角先动,动到一半自己笑了,秤那一台又跳了一格。

        他在陈手里动,动得很快,快到陈掌心那一层茧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陈掌上方喷到我锁骨。

        阿明在陈手里射,射得比刚刚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陈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陈背上。

        精液从陈手里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秤的面上才凉。

        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阿明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阿明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阿明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

        「移工脚底是磨别人工地地板的,会痛就说。」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工头办公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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