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算到我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胸沟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我手都在抖。」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子齐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接班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我指甲抓进廖子齐的後背，抓得後背一路鼓起一条，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廖子齐汗从痕里渗出来。
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廖子齐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廖子齐那根露在我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收鱼秤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轻一点。」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廖子齐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凳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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