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那把算盘慢慢停了。
停了之后才发觉,后背全是汗,汗把怀里那沓钱浸得发潮。
蔡宗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
「教练,我上来了,顶楼有洗衣机,我要洗我的运动裤。」
他挤过晾衣绳,衣服擦着他的肩膀,他的衬衫下摆还是没塞好。
承翰跟在他后面,肩上还搭着那块抹布。
「蔡先生,你那条运动裤我洗过,洗出来水是灰的,灰得像机油。」
「机油就机油,机油洗得干净。」
何柏棠最后上来,他上来时手里拎着那半罐蛮油,油罐在他指间晃。
「人都到齐了,」他笑,「课先别上,先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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