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鞋你的脚掌在流水。」

        「流水是汗。」

        「流水是汗我继续。」我把他的脚掌往下压,压到我的茎根,压到我的卵蛋旁边。他的脚掌底那道凹压在我的龟头上,压得我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我的后脑又撞在印表机上。

        苏建志这时候把公事包的另一格拉开。拉开的时候里面是一瓶水、一个塑胶袋、一包卫生纸。他把卫生纸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放在蔡宗玮的手掌旁边。他的手掌在纸面上推了一下,推得那一叠纸滑到桌缘。

        「足交。」他说。

        「足交。」助理在他背后说。助理把笔记型电脑打开,打开的时候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亮了一下,亮得他的下巴下面那一块皮肤变成青的。他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打字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细,细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数钱。

        「我要写足交。」苏建志说,「写足交要写清楚谁做。」

        「他做。」蔡宗玮下巴朝我这边一抬,抬的时候他的脚趾收紧,收紧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绷起来的青筋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

        「他做我口。」何柏棠说。他站起来,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站在我的右边,站在看得见蔡宗玮肚子的那一边。他把蔡宗玮的鸡巴从我嘴边拿过去——蔡宗玮的鸡巴这时候在我嘴边,是我自己把他含进去的,含进去的时候我的嘴唇在他茎上往下滑,滑到底的时候我的喉咙动了一下,动的时候我的眼睛往上翻。

        「很小。」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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