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串数字,数字我不看,我只看他下巴。
他下巴上还沾着昨天没擦净的白,白被他自己蹭成了灰。
「那这笔归我?」
「归你,归这台洗衣机。」
阿岳拍洗衣机顶,铁皮响,响声在顶楼弹来弹去。
「投币就转,不投也转,电是我接的。」
「电走你电表。」
「走我的,也走你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落在我身上,落得很慢,慢得像手在摸。
我身上是蔡宗玮的短裤,短裤短,短得盖不住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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